公元205年冬,朔风卷着碎雪掠过中原大地,袁绍故去已整三年。这三年里,马超被高原战事拖得寸步难行,羌笛与马蹄声困在雪山峡谷,迟迟传不到中原。
而中原的烽火从未停歇。刘备亲率大军入南中,以雷霆之势收服牂牁、越嶲诸郡,诸葛亮亲往蛮地,张飞、赵云分路征讨,终于将南中蛮地尽数纳入版图。捷报传回时,荆州百姓沿街欢呼,刘备却站在地图前锁紧了眉头——南中虽定,东向的脚步仍被大江死死拦住。
长沙城头的守军换了旗号,刘备的“汉”字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可站在江岸边远眺,江东的战船如银色长蛇卧在水面,周瑜的帅旗在采石矶上若隐若现。三年来,荆州水军操练不休,却始终没能突破长江天险。关羽率部几次试渡,都被周瑜的火攻逼了回来,江水染得通红,连鱼群都浮起一片。
江东大营里,周瑜保着幼主孙绍,望着对岸的烽火台沉默不语。长江既是护佑江东的屏障,也成了束缚他们的枷锁——想北进中原,要先破淮南防线;想西取荆州,又怕刘备回身夹击。
襄阳的议事厅里,刘备将长沙地图拍在案上,张飞按捺不住怒吼:“大哥,给俺三千精兵,俺泅水也要过去把周瑜揪出来!”诸葛亮摇着羽扇轻叹:“翼德稍安,水军未备,强攻只会折损兵力。”帐外传来荆州急报,说周瑜又在濡须口增了三层防线,刘备望着案上的江水图,指尖划过长江的曲线,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雪落在江面上,瞬间融成水。两岸的烽火遥遥相对,一边是刘备收复长沙的锐气,一边是周瑜据守长江的沉稳,都在这对峙中默默发展。
刘备站在长沙城头,望着江北的炊烟,思绪万千,他不敢全力东向,皆因背后那道越来越沉的阴影:曹操已将南阳郡彻底攥在掌心,陈留、汝南、徐州连成一片,像一把铁钳,正慢慢收紧对荆州的包围。
“来年开春,必取谯郡。”刘备对着地图上的谯郡重重一点。帐下诸将轰然应和,案上的酒盏都震得发响。谁都清楚,曹操这两年过得太“安稳”:袁军的高览在兖州严防死守,让他难越雷池半步,却趁刘备远收南中时,以雷霆之势吞下南阳,连宛城都换了曹氏的烙印。如今许昌城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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