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知让汉家血脉在更广阔的天地延续,才是真正的大业!”
“你以为杀了刘备,天下就太平了?”马超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,扫向李儒,“你也说了,益州以南有十万大山横隔,我大军难渡。你就能保证在这巴中之地,能尽歼师兄的大军?”
他语气陡然加重:“试想,以卧龙、凤雏之智,若想全军撤回或许难如登天,但要分批撤退、逃进十万大山,真的做不到吗?若是师兄一心奔着逃跑,凭他麾下将士的悍勇,钻进深山并非难事。到那时,我们要出动多少兵力才能剿灭?”
“更何况,南中孟获已诚心归顺师兄,”马超继续道,“我等若斩了师兄,孟获必反。又该派遣多少兵力去南中平叛?即便平了孟获,南中之南的土地,我们还要耗费多少兵力去厮杀?远隔十万大山,即便征服下来,又该如何治理?这些,先生都没有想过吗?”
他缓了缓语气,目光变得深远:“既然我们暂时处理不了,兄长有此心愿,愿做先驱去开拓,何乐而不为?南中以南本就不在我大汉疆域之内,何必执着于眼下的胜负?若能让那些蛮夷之地化为汉家儿郎的耕织之所,难道不是功德一件?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说得李儒脸上阴晴不定,嘴唇翕动半晌,终是无法反驳,只憋出一句:“大王今日放过刘备,无异于放虎归山,养虎为患!”
“哈哈哈哈!”马超朗声大笑,转而看向堂下众将,“文优先生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诸位,留下师兄,让他往南疆开拓,我有几点思量,与你们说说。”
“其一,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此乃为汉家儿郎开疆拓土,让从未踏足的土地成为我族耕织之地,这是千秋功业,何乐不为?”
“其二,”第二根手指随之竖起,“有师兄在南疆,诸位这一身武艺才不至于埋没。强邻环伺,我等及后世子孙才能日日厉兵秣马,不忘武备,不至于安享太平而消磨了血性。”
说到此处,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坦诚:“其三,有句话我不忌讳,直说便是。世人常言‘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’。诸位随我南征北战,战功赫赫,皆是盖世功臣。可我若真称帝,你我便君臣有别。到那时,诸位手握重兵,该如何自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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