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脸色齐齐一变,连李儒都攥紧了胡须,暗道主公怎敢当众说这话。
马超却毫不在意,继续道:“即便我能容诸位,我的儿子马岳呢?即便马岳能容,他的儿子呢?不过三世之后,诸位的富贵权势,又该如何维系?这些,你们可曾想过?”
帐内鸦雀无声,连呼吸声都仿佛凝固了。众将你看我,我看你,眼中皆是震动——这话戳中了他们心底最隐秘的担忧,却从未有人敢这般坦荡说出。
“所以,”马超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,“汉家天下,不该是我马家一人之天下,而应是众将共护之天下。留一强敌在南疆,既是让汉家有开拓之望,也是让我等有警醒之心,更是让诸位的功业能代代相传,不必担忧‘功高震主’的祸患。”
他环视众人,目光灼灼:“乱世虽苦,却能让英雄有用武之地;太平虽好,却易生懈怠与猜忌。让师兄去南疆闯一闯,让我们在中原守好根基,彼此砥砺,或许才是让汉家长治久安的正道。”
帐内静了许久,典韦率先抱拳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大王想得远,俺典韦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只知大王说的在理!俺听大王的!”
许褚紧随其后:“俺也听大王的!只要能杀胡虏、护百姓,留着刘备那厮也无妨!”
张辽、徐晃等将也纷纷拱手:“愿遵大王令!”
李儒望着众将的神色,又看了看马超坦荡的面容,心中那点不甘与疑虑,终是渐渐消散。他叹了口气,躬身道:“大王深谋远虑,臣……自愧不如。愿遵大王之令。”
马超见众人眼中皆露信服之色,紧绷的嘴角终于漾开一抹笑意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,又藏着些许对未来的期许。他抬手虚按,止住众人的议论,朗声道:“既如此,明日我便亲自与师兄一会,也好了却这桩心事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一旁仍有些拘谨的文优先生,语气放缓了些:“文优先生,你也不必过于紧张,不过是师兄弟间叙旧,无需严阵以待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扫过帐内众将,眼中闪烁着昂扬的光芒:“若此番能谈得拢,我与师兄自会把酒言欢,之后我便亲自送他往南疆去开疆拓土。而你们,便只管得胜班师回朝,静候着这天地换一副日月新颜便是!”
这番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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