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告的就是魏榕伙同江昭阳,上台半年就独断专行,一言不合换了十七个本土培养出来的干部,全都是借着查案的名义排除异己,安插自己的人,还说江昭阳收了外地开发商五百万好处费,要贱卖县城郊的千亩国有林场给开发商做文旅项目,损害国家利益肥了自己的腰包。
那十七个被调整的干部本来就是张超森的老部下,这封信明天就能稳稳放到市委相关领导的办公桌上,光这么一封联名信,就能让市委对魏榕、江昭阳有看法,够他们喝一壶。
第三招,釜底抽薪。那些个老干部不是吃素食的。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让正在省里巡视的巡视组都知道,到时候市委为了平息舆论,肯定要拿你们两个开刀,就算不被撤,也成了你们的污点,永远洗不掉。
以后想再提拔、想动我,门都没有。
三套拳打完,就算不把你们直接打下去,也能把你们在春奉县的根基搅得乱七八糟,让你政令不出县委大院,天天被信访、被举报、被舆论围着转,根本腾不出手来查我,耗都能耗死你。
一整套盘算下来,张超森心里稳得像钉了根钉子,再也没有半点心虚。
但表面上,他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,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半分得意半分慌都没漏出来。
指间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,烫得指腹微微发麻。
他不动声色抬起手,把烟头摁进桌角那只青白玉烟灰缸,通红的烟芯撞在凉润的玉面上,发出一声细微的滋响,焦味散开。
他捻灭最后一点火星,抬脸笑着开口:“江书记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“等案子查清楚了,咱们县里几套班子一起聚一聚,给你正式压压惊,也去去这趟的晦气。”
话说完,他微微皱起眉,摆出几分责备的语气,“只是我要批评你,这么大的事,遭了这么大的险,也不给我说一下,我还是刚才才知道,你这不是拿我这个县长当外人嘛。”
江昭阳闻言轻轻挑了挑眉,语气平淡得像一潭静水:“报了警的,与你说,你除了担忧外,还能做什么?”
“我可以催促公安机关侦查呀!抓凶手查幕后,本就是我的分内事。”张超森拍了拍胸脯,语气说得义正辞严,半点不含糊。
江昭阳没立刻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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