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不相符的疲惫与沧桑，周身气息虚浮，与这副中年的外表异常违和，倒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。
三人对视一眼，心中已然明了。
齐齐上前，恭敬地躬身行礼。
“拜见前辈！”
“拜见前辈！”
“前辈你好！”
段无涯嘴角微扬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首先恭喜你们三人完成试炼。”
“本尊从未想过，竟能见识到如此尔虞我诈、跌宕起伏、精彩纷呈的较量。
如今的年轻一辈，的确是远超从前，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在叶彩蝶和李飘遥眼中，段无涯是正值壮年的模样。
然而，在林羿的眼中，段无涯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身形消瘦如皮包骨，满脸皱纹纵横交错，浑身毫无血色，整个人透着一股衰败，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。
就连他身上散发的气息，也如风中残烛，没有丝毫生机。
林羿眉头微皱，上前一步，抱拳行礼。
“老前辈，客套话就不必再说了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接着道：
“还请前辈讲讲这第二层试炼该如何达成。
前辈也别怪我扫兴，我观前辈气息已然萎靡到了极点，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吧？”
段无涯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发出精光，脸上也泛起诡异的潮红。
他仰头大笑道：“好！好！好个直言不讳！没想到你这小辈竟然能看透我真身！”
林羿点头道：
“是啊！所以才怕前辈讲着讲着兴奋过头，直接驾鹤西去。
我们几个辛辛苦苦闯到这儿，岂不是白忙活一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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