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赏了他一顿毒打。
后来因为此事,还被崔善为闹到了宫里。
看起来挺自视不凡一人,没想到也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。
不过眼下不是翻脸的时候,先晾着,等萧锐审的时候,有的是他招的。
“既然没事,那某就先回去了?”
目送左武卫押着俘虏,消失在山林拐角,李斯文才收回目光,不放心的再三叮嘱:
“大兄千万记得,夜里再加派两轮巡逻,别大意。”
“某晓得!二郎只管回去歇着,这儿有大兄看着!”
程处默挥了挥手,转身就去安排布防。
李斯文点点头,转身往公主府走。
回到院里的时候,石桌上的草稿不知被风吹得还是被人动过,翻得乱糟糟散了一桌。
李斯文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大步走过去,伸手拢住纸页翻了翻。
果然,开头写着“棉田初种细则”的那几页,不见了。
李斯文指尖一顿,不仅不慌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就知道,放火烧山不过是幌子。
崔善为真正想要的,还是能救司农寺棉种的法子。
烧棚是虚,偷书才是实。
前面五十多号人,声势浩大往温棚冲,只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,掩护同伙趁乱摸来公主府。
想到这里,李斯文又大步走回书房,推门进去,先是扫了一眼。
屋里摆设依旧规矩,床榻帐子都没乱,唯独书架上,那本封皮写着《农事全解》的大部头,不见了踪影。
见此,李斯文反而松了口气。
小偷还算规矩,只拿了他们想要的,没把房间翻个底朝天,也没动别的东西。
走向房间角落,从早已熄灭的烧炭铜炉里掏出一个铁盒。
打开盖子,里面整整齐齐摞着几本旧农书,还有真正的棉田培育细则,一页都不少。
玛德,幸好他早有防备。
那本摆在明面上的《农事全解》,本来就是特意做的饵,别说有关棉花的内容,就没一个有用的字!
至于丢的那几页细则,也是特意掺了假的版本,崔善为要是信了,有的是苦头吃。
想了想,李斯文转身去了偏房歇息。
等天一亮,再叫侍女把卧室书房的东西统统换新,以防小偷藏了什么手脚。
长安城光行坊,崔府。
书房灯火彻夜未熄,烛泪堆了厚厚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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