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善为心里咯噔一声,一时没转过弯,皱眉疑惑道:
“蓝田公此话怎讲?此事又与老夫何干?”
“当真与崔司农无关?”
李斯文冷笑着大步上前,嗓音陡然拔高:
“数日前,曾有一伙南爬子,也就是世人常说的盗墓贼,潜入玉山,谎称山中有大墓。
可观其所挖地道,方向却直指温棚。
巧合的是,昨夜贼人潜入玉山的路线,正好就是那伙南爬子踩出来的路。
崔司农,你说这事巧不巧?”
李斯文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崔善为,厉声质问:“关于此事,不知崔司农该做何解释?”
“贼人、南爬子,两伙人皆与老夫无关!”
崔善为心里发慌,嘴上却硬得很,拂袖冷哼一声:
“蓝田公不去审问犯人,反倒来质问老夫?简直荒谬!”
见他强装镇定的模样,李斯文心里冷笑,突然话锋一转:
“当真无关?”
崔善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细细斟酌半晌,突然暗道一声不好。
等等...南爬子…难道是...
“禀陛下。”
李斯文转头看向御座,躬身一礼:
“经审问,那伙南爬子是由市井掮客苏三九牵线,才会进山挖洞。
近日以来,臣派人暗中追查苏三九行踪,又得长安县令王敬直相助,一路顺藤摸瓜,已经查到背后主使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