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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篝火边,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,耳边又响起系统的提示音,这次的奖励是全套的新式福船建造图纸,还有大明水师的训练操典,连海上风浪的预测方法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朱元璋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,指着远处亮着灯火的泉州港方向,眼底的光比篝火还要明亮。
“等咱们把水师建起来,把海道打通,以后咱们大明的商船,能从泉州港一直开到波斯,开到南洋的每一个角落,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咱们汉家的江山,不仅陆地上强大,海上也一样没人敢惹。”
风裹着篝火的暖意吹过来,混着红薯的香气和米酒的甜香,飘向远处的大海,飘向那些正在海面上漂泊的商船。
我指尖刚触到袖筒里凭空沉下来的厚厚一摞图纸,身后就传来周德兴震得篝火火星子都跳起来的大嗓门,他手里攥着半根烤得焦黑的红薯,油顺着指缝往下淌,连衣襟上沾了一大片都没察觉。
“听见没有听见没有!四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咱们这次去泉州,非得把那些元人的破巡逻船砸得稀碎不可!我昨天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站在大战船的船头上,手里举着大刀,海风把我披风吹得呼呼响,那些元人看见我直接吓得往海里跳。”
汤和伸手在他后颈窝拍了一巴掌,把他沾了红薯灰的手掌从自己肩膀上扒下来,指尖点着他的鼻尖笑骂,旁边正围着篝火跳舞的波斯商人阿里听见这话,立刻举着酒碗凑了过来,连鬓角的胡子上都沾了点酒沫子。
“周将军这话我信!我在海上漂了二十多年,见过的水师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就凭你这股子敢往浪里闯的劲儿,那些元人的破船见了你,肯定连掉头的力气都没有。我手下有个老水手叫哈三,他跟着我跑了十几年海,能靠星星辨方向,能闻海风的味道知道三天之后有没有风暴,我明天就让他跟着你们去泉州,给你们当水师的教头。”
徐达手里还攥着那本没看完的《孙子兵法》,他把书页往指缝里一夹,抬头看向站在篝火边的宋濂,宋濂正带着方孝孺几个老儒生,蹲在地上跟空海和尚一起整理那些海外客人带来的典籍,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的沙沙声,混着周围百姓的笑闹声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