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,嘴里郁闷的笑道。
我嘴里话音落下,我们的飞机,顿时响起了乱七八糟的骂声。
英语,有法语,还有非洲土著语,甚至还有韩语……这场面感觉好奇葩!
我尴尬的笑着,看向下方的坨玛大山。
此时那个操控迫击炮的甘比亚壮汉,他正灰头土脸,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的飞机。
刚刚这个混蛋,他明显是操作失误。
他把炮弹直接塞进了炮筒里,所以那东西直接发射了!
“嘿,达布,你这个白痴!”
“妈的,你差点炸了族长,禽兽!!!”
甘比亚族的长老在大叫,看着那个慌乱的火炮手,穿着摇摆的草裙跑过,跳起来半米多高,上去就是一个“长老飞脚”!
那个该死的火炮手,他被踹了屁股,正抱着脑袋满山乱跑,嘴里大喊大叫着:“我不是故意的!!我不是故意的!!!”
看着下方乱糟糟的景象,我们众人无奈的摇头,我心想这真是熟悉的感觉,熟悉的味道啊!
就在我们众人摇头大笑的时候,我们突然发现了下方一件有趣的事。
那些原本躲藏到甘比亚人祖地的女人和老人还有孩子们,她们如今已经也回来了。
望着女人们在山坡上对我们挥手的景象,我们众人的眼里有些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