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年纪,却依旧持刀握枪,上阵杀敌,最终死在战场上。””
李显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,眼神沉了下去,攥着玉佩的手指紧了紧:“竟这般苦……”他从小生长在皇宫,锦衣玉食,虽母亲强势让他过得压抑,却从未见过这等人间疾苦。
“是啊。”周怀颔首,“所以臣当初才执意要收复敦煌,守住西域三州,不为别的,就想让那里的百姓,也能像长安的子民一样,能安稳过节,能安居乐业。”
李显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向周怀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:“周大人是忠臣,老师们没说错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一个身穿青色官袍、须发半白的老者快步走来,见到太子,躬身行礼:“殿下,时辰不早了,该回去温习功课了。”
这老者是太子的老师,礼部侍郎崔彦,为人严谨刻板,对太子的教导向来严格。
李显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,却还是点了点头,转头对周怀道:“周大人,今日听你说西域的事,很有意思,改日有空,我还想再听你讲讲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周怀躬身应下。
李显跟着崔彦转身离去,走了几步,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周怀一眼,和他摆了摆手。
周怀望着太子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太子性情纯善,却太过软弱,生在帝王家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
转身离开皇宫,街上的热闹景象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