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种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慢慢走到石台边缘,背对着悬崖,朝花痴开微微躬身,“三百年来,弈天会的人都在前人的残局里打转,穷尽一生试图下完一盘下不完的棋。没有人想过,与其修补前人的残局,不如自己开一盘新局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如炬:“你破的不是棋局,你破的是弈天会三百年的执念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,只是咧嘴笑了笑。
他是真的很累。脑子里还在嗡嗡地响,刚才画那些****的时候还不觉得,现在停下来,疲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差点把他整个人淹没。
但他不能倒。
至少不能在夜郎八面前倒。
“第三关,我过了没有?”
夜郎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过了。”
花痴开松了一口气,转身就想走。他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,最好是能睡到明天中午的那种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停住脚步,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些老家伙怎么都一个毛病,都喜欢在别人要走的时候叫“等一下”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夜郎八的声音变得很郑重,“你刚才说,赌徒的规矩只有一条——赢。但我要告诉你另一句话。”
花痴开转过身。
“赢的人,未必能活到最后。但活到最后的人,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夜郎八的目光越过花痴开的肩膀,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,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,“我那哥哥,他没能赢我。但他活下来了。所以,终究是他赢了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会找到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。”夜郎八摆了摆手,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“去吧。休息一天,明天来找我。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花痴开没有问是什么东西,也没有问真正的夜郎七到底在哪里。他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走到一半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夜郎八依然站在石台边缘,白袍在山风中翻飞,像一只即将展翅的白鹤。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投在石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圈和叉中间,长长的一道,像一个还没写完的“人”字。
花痴开收回目光,继续往回走。
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,路两旁那些暗紫色的植物在风中摇晃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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