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眉眼温婉、身姿端正。
连日战败的憋屈、单挑被碾压的惊惧、颜面尽失的癫狂,在此刻尽数化作卑劣的占有欲。
他赢不了强敌、报不了大仇,便只能欺凌弱小、霸占民妇,以这种最卑劣、最不堪的方式,勉强填补自己破碎的自尊。
他当即抬手,语气霸道蛮横、毫无底线,径直下令:“今夜让你妻子入内,随我侍寝。”
一句话,如惊雷炸响,狠狠砸在次郎心头。
次郎浑身一僵,气血翻涌、心口剧痛,一股极致的屈辱与愤怒直冲头顶。
那是他结发相守的妻子,是他贫苦生活里唯一的温暖,此刻却被陌生人肆意索要、强行霸占。
可他抬眼望去,对方是名震西国的无双大名,是手握杀伐之权的武士,而自己只是一介任人揉捏的底层农夫。
身份云泥之别、力量天差地别,他空有满腔怒火,却半点不敢宣泄。
敢怒,不敢言;敢恨,不敢动。
无尽的屈辱堵在喉间,让他呼吸困难、浑身冰凉。
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掌心、渗出血丝,却终究只能低头匍匐,咽下这灭顶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