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靖王府名下一处最隐秘的私厨。
这里没有喧嚣,没有食客,只有一盏孤灯,和一桌刚刚备好的、热气腾腾的清淡菜肴。
萧决没有说话,只是用公筷,为苏晚璃布菜。他将一块剔好刺的鲈鱼,放入她面前的白瓷碗中,动作有些生疏,却异常专注。
苏晚璃一夜未眠,早已是饥肠轆轆,此刻却没有半分胃口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那张依旧冰冷,却在烛火下显得柔和了几分的侧脸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,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她知道,他带她来这里,不是为了吃饭。 是为了让她,从那座充满了死亡、背叛与眼泪的侯府里,暂时地,抽离出来。 是为了让她,喘一口气。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见过的,比这更惨烈百倍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萧决头也未抬,又为她盛了一碗温热的菌菇汤,“那些,是死人的惨烈。而刚才,是活人的。”
他一句话,便说中了她心中最深的那份疲惫。
法医见惯了死亡,却未必能习惯人心。侯夫人那绝望的眼泪,永定侯那被恐惧碾碎的尊严,都比任何一具腐烂的尸体,更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冰冷的恶寒。
“吃吧。”萧决将汤碗推到她面前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吃完了,还有更恶心的东西,在等着我们。”
一个时辰后,靖王府城郊别院,地牢。
永定侯赵毅被“请”到了这里。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爷,只是一个等待审判的、失魂落魄的老人。
当他看到萧决和苏晚璃走进来时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再无半分之前的挣扎与抗拒,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绝望。
“本王,要听全部的真相。”萧决的声音,在地牢里回响,冰冷而空洞,“一个字,都不能漏。”
赵毅惨笑一声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缓缓地,开始了他的叙述。
而他吐露出的每一个字,都比地牢的空气,更加阴冷,更加肮脏,更加……令人作呕。
赵询,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确实是个纨绔。但他最大的秘密,不是斗鸡走狗,不是流连花丛,而是他与当朝太子,共享着一个不可告人的、极其变态的癖好。
他们喜欢……“玩弄”活人。
在京郊一处极其隐秘的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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