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流露出的、发自内心的不屑!
苏晚璃的心中,一片雪亮。
她知道了。
魏峥,就是那只“将”!
而他的背后,另有其人!绝不是宁王!
“看来,将军确实对此事一无所知。”苏晚璃忽然笑了,她收回画稿,对萧决道,“王爷,看来是我们多虑了。夜深了,便不叨扰魏将军了。”
魏峥起身,从容地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他以为,自己骗过了所有人。
书房内,萧决的眼中,早已是化不开的寒冰。
“是他。”
“是他。”苏晚璃点头,语气笃定,“他不知道太子中的是什么毒,所以在我提到‘金丝皇菊’时,他感到了怀疑。而当我用宁王府来诈他时,他流露出的轻蔑,说明他知道,真正的雇主,另有其人。一个比宁王,更让他不屑、也更让他有恃无恐的人。”
“是谁?”
苏晚璃走到窗前,看着魏峥离去的背影,缓缓吐出了一个让萧决全身血液,都为之一凝的推论:
“能让一位手握重兵、心高气傲的国公,甘愿为其卖命,又能让他对一位亲王流露出不屑……”
“这样的人,放眼整个大雍,除了储君,便只剩下……”
“君王。”
萧决的心,狠狠地沉了下去。
父皇……又是父皇!
他为什么要对太子下手?难道……
就在这时,一名亲信护卫,再次匆匆来报,神色比任何一次都要凝重。
“王爷!苏提刑!”
“凉州八百里加急密报!”
“我们的人,在南疆边境,找到了一个商队。他们说,三年前,确实有一个名叫‘林月见’的女人,跟着他们进入了南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亲信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说道:
“她说,她不叫林月见。她让所有人,都叫她——”
“阿鸾。”
“德贤皇贵妃的……闺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