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心里发紧。
他想起王家这些年对顾家做的事——偷走他,陷害他,暗杀他。
原来这份恶毒,几十年前就开始了。
“秦老被撤职的时候,百口莫辩。”
顾明德的声音有些发颤,
“他看着我和王振邦,那眼神里的失望和恨……我到现在都忘不了。我想解释,想找首长说清楚,可次次都被王振邦拦下。他一边假意跟我说,是为了保护秦老和他的家人,一边又在秦老面前暗中嚼舌根,说我怕被牵连、选择明哲保身。”
顾怀远握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甚至秦老郁郁在家的那些日子,王振邦还单独去看他,一遍遍暗示,说我也跟着落井下石。”
顾明德重重放下茶杯,发出清脆的响声,
“我连跟秦老说一句真话的机会都没有,就这么被钉在了‘叛徒’的位置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积压了几十年的浊气吐出来。
“没多久,首长就积郁成疾,走了。”
顾明德的声音低了下去,
“到死,他都以为是我和王振邦合起伙来害他的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。
顾怀山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:“爸,那后来……您是怎么发现的真相的?”
“他走后,我才慢慢发现了不对劲。”
顾明德重新端起茶杯,手有些抖,
“查到了王振邦伪造文件、收买人证的证据。我找他当面对质!”
他冷笑一声:
“那时候他早就靠踩着首长的肩膀爬上去了。见事情败露,半分悔意都没有,反而威胁我,说要是敢把事情说出去,就拉着我一起完蛋。还倒打一耙,说我当初是默许他这么做的!”
“无耻!”顾怀岳猛地一拍沙发扶手,脸色铁青。
“我那时候才彻底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。”
顾明德说,
“当场就和他撕破了脸。我拿着证据往上交,想为秦老翻案,可那时候王振邦已经站稳了脚跟,上下都打点好了。事情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,压了下来,再也没人提了。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。
“这辈子,我最对不起的就是秦老!”
顾明德放下杯子,眼底满是无奈和愧疚,
“他信错了人,含冤而死,到死都带着对我的误会。而王振邦那个小人,虽和我反目成仇,却至今还好好的。”
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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