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,可回了禅房,却怎么也找不到人。
她问了寺中沙弥,才知道盛漪宁一早就离开了。
崔氏大为光火,“她倒是跑得快!”
盛琉雪挽着崔氏的胳膊说:“姐姐自知惹恼了娘亲,定是害怕娘亲责罚于她,才早早离开。娘昨晚因姐姐之故,跪了一夜辛苦了,回禅房琉雪为你捶捶腿。”
周围来往的香客很多,不乏达官贵人。
众人认出了崔氏与盛琉雪,听到她们的对话,都不由皱眉。
“盛二小姐如此孝顺,怎么瞧也不像是妖邪之人,怎么听着反倒是那位武安侯府大小姐,自私自利,忤逆不孝。”
“难怪武安侯夫人更宠养女,原来养女比亲女儿要孝顺多了。投桃报李本就是人之常情,怎能因此就说侯夫人被邪祟蛊惑呢?”
最先为崔氏和盛琉雪说话的人,都是与崔家有姻亲往来的人家。
渐渐的,来往上香的夫人们,也都好奇地问起了崔氏事情原委。
崔氏长叹了口气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盛琉雪却像是看不过去了,“娘,你我好心在佛前为姐姐祈福,可姐姐却不领情,还骂你我是邪祟,嫌弃你,你不过训斥了她两句,她便抛下你独自下了山。姐姐实在是太过分了,枉你还在佛前为她跪了一夜。”
众人闻言皱眉,也都觉得这是盛漪宁的不是。
“都说子不嫌母丑,便是侯夫人与二小姐沾染了邪祟之气,但在佛门净地,应当也已被驱净了,盛大小姐怎么也不该嫌弃生母啊。”
“我瞧着,侯夫人与二小姐如今便与常人无异。倒是那大小姐,太不懂事了!”
“身为人女,不为生母祈福也就罢了,生母亲自为她跪在佛前祈福,她竟还不识好歹嫌弃!当真是忤逆不孝!我看她侯夫人和二小姐没被邪祟附身,这盛大小姐被邪祟附身了才是!”
听着众人的指责,盛琉雪唇角微微上扬。
崔氏蹙着眉,满脸无奈:“各位夫人,你们别那么说,漪宁也只是自小在外长大,缺乏教养,这原也是我的错。”
秦夫人过来握着崔氏的手,“这怎么能怪你?当初漪宁重伤,要是不送去神医谷,也活不下去。你没能亲自教养她,也是为了救她的命。”
盛琉雪在旁说:“姐姐要是能明白娘的用心良苦就好了。可她总责怪娘领养了我,觉得娘冷落了她,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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