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做了正头娘子,把长枫和墨兰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最让她心寒的是,墨兰后来竟然跟明兰和好了。
她亲生的女儿,跟她最看不上的庶女,同父异母的姐妹,在她死后握手言和、姐妹情深,仿佛她林噙霜这辈子为墨兰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阻碍女儿走向光明正途的一块绊脚石。
想到这里,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。
她不是恨明兰。
明兰没有害过她,前世她被盛紘打死是盛紘下的令,跟明兰没有半点关系。
明兰甚至还在她被打之后替她求过情——虽然那求情不过是杯水车薪(电视剧没有求情哈)
但至少那明兰的心不坏(洗白)
她气的是墨兰,是长枫,是她自己一手养大的两个白眼狼。
但她更气的是她自己——她把两个好好的孩子教成了和她一样不择手段的人,然后在他们翅膀硬了之后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。这就是她前世二十年的全部成果:一个死心塌地跟了她二十年的男人亲手打死了她,两个她拼了命护着长大的孩子在她死后迅速翻了篇。
所以她这辈子从不提墨兰和长枫。
她不提,不是不想,是不屑。前世她把全部赌注押在儿女身上,结果输得血本无归。
这一世她想明白了——儿女不是她的筹码,她自己才是。
她肚子里这个孩子,不管将来是皇子还是公主,她都会给他最好的前程,但她绝不会再把自己的人生绑在孩子身上。
她的人生是她自己的,她的富贵是她自己争来的,她的地位是她自己爬上来的。孩子是锦上添花,不是雪中送炭。
她正出神,殿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步伐沉稳而有节奏,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频率上。
晚月早早在门边候着了,远远听见任都知的咳嗽声,便赶紧打起帘子压低声音通报:“娘子,官家来了。”
林噙霜从暖榻上撑起身子正要下地行礼,官家已经大步走了进来,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了回去,另一只手里端着一只青花瓷碗,碗口冒着白气,一股浓郁的羊肉鲜香混着当归的药香扑面而来,把整间寝殿的炭火气都盖了下去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从外头带进来的寒气,但语气是暖的,甚至有一丝孩子气的得意,“朕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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