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窝窝头滚落在地,
被一脚踩碎。
周围的人群默默看着,
眼神里有同情,有恐惧,更多的是麻木。
苏惟瑾拳头攥紧,
超频大脑瞬间计算出上前理论的无数种可能后果
——无一例外,都会引火烧身,
耽误行程,甚至可能被安上个“煽动民变”的罪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
但那一幕已深深烙进脑海。
流民,越来越多。
桥洞下,破庙里,
甚至路边用树枝烂草搭就的窝棚中,
都能看到他们茫然无助的眼睛。
有拖家带口的,
有孤身一人的,
有病的,有饿得奄奄一息的。
偶尔有善人施粥,
队伍能排出一里地去。
书童小奇看得咂舌,小声对苏惟山说:
“山哥,这外面……咋比咱沭阳还难?”
苏惟山闷声道:
“闭上嘴,看好行李。”
他眼神警惕地扫过那些饥饿的目光,
将行李筐挪得更靠里些。
苏惟虎则默默地将随身的干粮饼子掰碎,
趁人不注意,
飞快地塞给一个盯着他手中饼、
眼睛发直的小女孩。
女孩一把抓过,狼吞虎咽,
连谢谢都忘了说,便躲回了母亲身后。
旅途沉闷,气氛有些压抑。
苏惟瑾看在眼里,心中一动。
这日晚间,船泊在一个小镇码头,
同泊的还有几条载客的乌篷船。
船家们凑在一起喝酒吹牛,
乘客们则多在船头摇扇乘凉。
苏惟瑾将小奇、惟山、惟虎叫到身边,
又对邻近船上几个竖着耳朵好奇张望的乘客笑了笑,朗声道:
“长夜漫漫,枯坐无趣,
我这儿有几个前人赶考途中听来的奇闻异事,
诸位可愿一听,博君一笑?”
众人正无聊,闻言纷纷叫好。
苏惟瑾清了清嗓子,
超频大脑中前世看过的《聊斋志异》、《子不语》等篇目飞速闪过,
稍加改编,便信手拈来。
“却说前朝有位书生,
姓宁名采臣,赴金华赶考途中,
宿于一荒寺……”
他声音不高,却抑扬顿挫,将《聂小倩》的故事娓娓道来。
那兰若寺的阴森,女鬼小倩的凄美,
侠士燕赤霞的豪迈,
黑山老妖的恐怖,被他讲得绘声绘色。
众人听得如痴如醉,时而惊呼,时而叹息。
讲到紧张处,连旁边船上的船家都忘了喝酒,捏着酒杯屏息凝神。
一个故事讲完,众人轰然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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