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眼看要吵起来,苏惟瑾抬手止住。
“诸位,”他声音平和,“空谈无益。”
“不如我们……试试?”
“试什么?”大儒们问。
苏惟瑾看向孔闻韶:“孔公,钦天监可预测日食?”
“自然能。”孔闻韶道,“不过误差常在两刻钟左右。”
“那好。”苏惟瑾对陈数理道,“你用《算学启蒙》里的公式,算算下次日食的准确时刻。”
他又对另一个格物学堂的年轻教师道:“李工,你把滑轮组和透镜取火的装置搬来。”
两人领命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院子里摆开了阵势。
左边,陈数理在石桌上铺开纸笔,写下一串串算式。
几个大儒凑过来看,那些奇怪的符号他们不认识,可陈数理算得飞快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地球轨道偏心率……月球升交点黄经……”
右边,李工带人架起一个滑轮组,又摆上几面铜镜。
苏惟瑾对众人道:“今日申时三刻,将有日食。”
“咱们就看看,是钦天监的老法子准,还是新算法准。”
大儒们将信将疑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申时初,日头还明晃晃的;申时二刻,天色开始暗了。
钦天监派来的官员看着日晷,喃喃道:“按老法算……该是申时三刻两刻(注:即申时三刻过一半)。”
陈数理抬起头:“新算法是申时三刻整。”
差一刻钟。
所有人都盯着天空。
申时三刻整——
日轮的边缘,忽然缺了一小块!
“开始了!”有人惊呼。
分秒不差!
大儒们瞪大了眼睛。
钦天监官员更是满脸不可思议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苏惟瑾微微一笑,又指向滑轮组:“诸位再看。”
李工在滑轮组一头挂上五十斤的石锁,另一头只用了十斤力,轻轻一拉——石锁稳稳升起。
“这……”一个大儒上前,亲自试了试,“省力五倍?!”
“是。”李工解释,“这叫动滑轮组,省力但费距离。”
“若用在起重、搬运,一人可抵五人。”
他又拿起铜镜,对着阳光调整角度。
几面铜镜反射的光束汇聚到一点,落在枯草上——
“嗤”的一声,枯草冒烟,燃了!
“取火镜,”李工道,“可用于军中引火、野外求生,也可用于治炼时提高炉温。”
大儒们看着燃烧的枯草,看着升起的石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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