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虽无谋逆之心,却失察之罪难逃!今特来请罪,任凭王爷发落!”
这话说得有水平。
不说自己勾结,只说“往来”;不提具体罪状,只认“失察”。
既表了态,又留了余地。
苏惟瑾笑了。
他放下橘皮,走到张溶面前,弯腰扶起老国公。
这一扶,张溶感觉到那只手很有力——不像文官的手,倒像握惯了刀枪的武人。
“国公言重了。”
苏惟瑾扶他在客座坐下,目光扫过众人,“严党之事,陛下已有圣裁。诸位往日或有不得已处,本王理解。”
理解,但不代表原谅。
张溶心领神会,赶紧又道:“王爷宽容!臣等无以为报,唯有肝脑涂地,誓死效忠陛下与王爷!”
他顿了顿,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,“此乃英国公府名下田产、店铺清单。其中三千亩良田、两家当铺,愿捐作军饷,以表忠心!”
这话一出,满厅哗然。
三千亩良田,两家当铺,少说值七八万两银子!
英国公这是下血本了!
苏惟瑾接过册子,随手翻了翻,却不接茬,反而问道:“听闻国公嫡孙张维贤,今年十六了?”
张溶心里一咯噔:“是……犬孙愚钝,至今未进学……”
“十六岁,正是读书的好年纪。”
苏惟瑾把册子放在茶几上,声音温和,“本王在天津办了一所‘海军讲武堂’,在通州办了‘格物大学堂’。国公若舍得,不妨让令孙去读几年书。”
张溶愣住了。
他原以为苏惟瑾会趁机要钱要地,没想到……是要人?
“这……”
他犹豫了。
勋贵子弟,从来都是请西席在家教四书五经,顶多学些弓马骑射,哪有去什么“学堂”的?
还是跟平民子弟混在一起?
“怎么,国公舍不得?”
苏惟瑾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“还是觉得……本王的学堂,教不出人才?”
这话轻飘飘的,可张溶听出了分量。
他猛地站起身,再次跪倒:“臣岂敢!王爷开办学堂,乃为国育才之盛举!臣明日……不,今日就送维贤去天津!”
“不急。”
苏惟瑾放下茶盏,“英国公深明大义,本王欣慰。这样吧——”
他站起身,走到厅中,目光扫过所有勋贵:“自即日起,凡袭爵子弟,年满十二岁者,须入新式学堂就读。海军讲武堂、陆军军校、格物大学,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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