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其一。完成学业,经考核合格,方有资格袭爵。若拒不入学,或学业不精者……酌情减等袭爵。”
这话像颗炸雷,在花厅里爆开。
减等袭爵!
大明开国二百年,勋贵袭爵从来只看血脉,哪有看学业的?
可这话从靖海王嘴里说出来,没人敢质疑——太庙的尸首还没收完呢!
成国公朱希忠第一个反应过来,扑通跪倒:“臣遵命!臣家三个小子,全送去军校!”
“臣也送!”
“臣孙儿十四了,正好去格物学堂!”
一时间,表忠声此起彼伏。
这些老狐狸算盘打得精:送个孙子去读书,既能表忠心,又能跟靖海王搭上关系,说不定将来还能混个前程。
至于减等袭爵的威胁……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!
苏惟瑾看着这些磕头如捣蒜的勋贵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要的不只是钱,不只是忠心,更是要把这些勋贵下一代,全部纳入自己的培养体系。
十年后,这些人从军校、学堂毕业,脑子里装的是新思想,身上打的是他苏惟瑾的烙印。
到那时,勋贵集团才算真正捏在手里。
“诸位请起。”
他抬抬手,“陆松,把《勋贵子弟义务入学章程》发下去,诸位仔细看看。十月初一前,把名单报上来。”
“是!”
勋贵们如蒙大赦。
送走这帮老家伙,已是巳时。
苏惟瑾换了身劲装,骑马直奔西山大营。
周大山早等在辕门外,见了他咧嘴一笑:“王爷,都安排妥了!”
校场上,五千京营精锐列队肃立。
这些兵原本大多是勋贵家将、子弟,太庙之变后,人心惶惶。
周大山按苏惟瑾的吩咐,三天来连抓了十七个“动摇军心”的军官,全是跟严党或某些勋贵牵扯深的。
“弟兄们!”
周大山跳上点将台,声如洪钟,“太庙的事,你们都听说了!有人吃里扒外,勾结外敌,想害咱们王爷,害咱们陛下!这种人,该不该杀?”
“该杀!”
五千人齐吼,声震西山。
“好!”
周大山大手一挥,“从今儿起,京营彻底整编!按虎贲营的规矩来——每日操练六个时辰,认字一个时辰!伙食翻倍,军饷足额!但有一条:令行禁止,违者军法处置!”
他顿了顿,咧嘴笑道:“王爷说了,往后京营改叫‘皇家第一镇’!表现好的,优先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