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扰乱祖制,臣恳请陛下驳回!”
他身后,几个保守派官员也纷纷附和:
“赵尚书言之有理!水兵招募,自有卫所制度,何必多此一举?”
“航海商贸,乃商贾之事,朝廷岂可设学教授?有辱斯文!”
“三百人!这得花多少银子?”
反对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这几日积压的惊恐、疑虑、不安,此刻全化作了对“海事大学”的攻击——他们不敢直接问胎记的事,只能拿这个出气。
苏惟瑾静静听着,等声音稍歇,才缓缓开口:“赵尚书说水师将领由军中擢拔——那好,本王问几个问题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嘉靖十四年至今,南洋水师阵亡、伤残将领四十七人,补缺者三十九人,其中真正精通航海、海战者,有几人?”
赵德全语塞。
“不足十人。”苏惟瑾自问自答,“其余多是陆战将领转任,不习水性,不明海况,上了船先吐三天——这样的人带水师,能打胜仗?”
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去年月港海关税收二百八十万两,其中因船主不识海图误入险滩、触礁沉没的商船损失,达三十万两。若有精通航海之人领航,这笔钱可否省下?”
户部尚书王杲听到“三十万两”,眼皮跳了跳。
“第三,”苏惟瑾看向赵德全,“赵尚书说靡费国帑——那您可知,一艘两千料战船造价八万两,若因设计不善、建造不精,用不到十年就报废,是不是更大的靡费?若海事大学能培养出懂设计、懂建造的人才,让战船多用十年,省下的银子够办几个大学?”
这话在情在理。几个武将出身的官员暗暗点头——他们太清楚水师缺人才的苦了。
赵德全老脸涨红,强辩道:“即便如此,也不必专设大学!在格物大学增设一科便是!”
“格物大学在京师,离海三百里。”苏惟瑾淡淡道,“海事学子,需观海潮、测风向、识星象、操舟楫——这些,在京师学得来吗?赵尚书若不信,本王可带您去天津卫,让您坐船出海试试,看看晕不晕船。”
几个年轻官员忍不住笑出声。赵德全那身子骨,上船还不得散架?
老尚书气得胡子直抖:“你、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是不是强词夺理,咱们用事实说话。”苏惟瑾转身面向小皇帝,“陛下,臣请拨内帑五万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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