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残致死者,按《大明律》赔偿,不得以‘自愿做工’搪塞。”
“第四,承包商资质需年审。凡有克扣工钱、虐待劳工、贿赂官员者,永禁承揽朝廷工程。”
他顿了顿,提高声音:“还有——从今日起,所有官办工程,试行‘八时辰工作制’。每日劳作不得超过四个时辰(注:一时辰等于两小时),超时需付双倍工钱。月休四日,年节有假!”
话音未落,底下劳工“噗通”“噗通”跪倒一片,嚎啕大哭:
“青天!青天啊!”
“王爷千岁!千岁千千岁!”
钱有德和钱万贯被拖下去时,面如死灰。等待他们的是抄家、流放——苏惟瑾没当场判斩,不是心软,是要留着他们的嘴,挖出背后更大的鱼。
戌时三刻,苏惟瑾离开涿州。
马车里,陆松低声汇报:“王爷,西山来报,子时快到了。谷中金光越来越盛,守军已经能看见七个人影——除了朱载重,还有六个模糊的影子,其中有个……特别像嘉靖爷。”
苏惟瑾闭目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”
陆松犹豫,“苏州那边,周将军抓的那个六指哑巴……在押送途中暴毙了。死前用血在囚车底板上画了七个点,排列成……北斗七星。”
又是七星。
苏惟瑾睁开眼,望向车窗外。
夜空清澈,北斗七星高悬。斗柄所指,正是西方。
而西山紫霄谷,就在北京城西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今日是三月十五?”
“是。”
“月圆之夜……”
苏惟瑾喃喃,“金雀涅槃,七子齐聚,月圆为引……”
他猛地坐直:“不对!仪式地点不是紫霄谷!”
陆松一愣:“那是……”
“是七个地方!”
苏惟瑾眼中闪过寒光,“七星对应七子,每个人都是阵眼!朱载重在紫霄谷,朱常洛在紫禁城,其他五个……分布在不同地方!所以他们才要制造混乱,苏州罢市、铁路劳工案——都是为了掩盖其他阵眼的异动!”
几乎同时,车外传来急促马蹄声。一个锦衣卫滚鞍下马,声音都在抖:
“王爷!急报!通州、保定、天津、大同、太原——五地同时出现金色光柱,直冲云霄!光柱里……都有人影!”
苏惟瑾掀开车帘。
只见东南西北中,五道金色光柱贯穿天地,与西山的金光、紫禁城的方向,隐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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