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乖乖吃草。他死了,咱们就是狼——该吃肉了!’这话,也是胡言?”
钱广进脸刷地白了。
他怎么会知道?那晚三楼“观海阁”,门窗紧闭,外头有人把守……
“还有。”朱常洛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“‘一、继续打压银行股价,等跌到底,咱们抄底收购;二、铁路那边,多找几个孙胖子,让他们闹;三、电报局……直接收购!’钱会长,你这三步走,规划得挺周全啊?”
钱广进浑身开始哆嗦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。
陆松适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:“腊月十九,你派侄儿钱茂才给京营参将周铁柱送去五万两银票、一套前朝古玩,意图行贿朝廷将领——可有此事?”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钱广进想狡辩。
陆松一挥手,两个锦衣卫抬上来一口樟木箱子。打开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银票,还有那套钧窑瓷器。箱子盖上贴着封条,朱笔写着:泰昌八年十月初七,收江南商会贿银,经手人周铁柱,见证人陆松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”陆松冷笑,“钱会长,你还想说什么?”
钱广进瘫坐在地,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知道完了,全完了。可商人的本能让他还想最后一搏:“皇上!草民……草民只是一时糊涂!那些银子、那些话……都是被人蛊惑的!是赵大人!是赵承业!他说朝中有人,让草民放手去干……”
“放屁!”一直闭目养神的赵承业猛地睁眼,须发皆张,“钱广进!你血口喷人!老夫何时与你说过这些?!”
“腊月十五,你府上后花园!”钱广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嘶声喊道,“你说摄政王新政祸国,说皇上年少可欺,说只要江南闹起来,朝中自然有人呼应……你还收了草民三十万两银子!就藏在你府上书房暗格第三块地砖下面!”
赵承业脸“唰”地涨红,又“唰”地变白,嘴唇哆嗦着:“胡、胡言乱语……老夫两袖清风……”
“两袖清风?”朱常洛忽然拿起案上另一本册子,随手翻开一页,“泰昌六年八月,你次子赵德昌在苏州购置宅院三进,作价五万两——他一个工部主事,年俸几何?泰昌七年三月,你女婿在扬州开绸缎庄,本金八万两——这银子,哪儿来的?”
赵承业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朱常洛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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