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算潮汐测水深,怎么造能抗风浪的船,怎么用六分仪定位置。
简单说——教你怎么在海上活下来,还能活得滋润。
底下有学生小声嘀咕:
“那……科举还考不考了?”
苏惟瑾耳朵尖,听见了,笑道:
“考啊,怎么不考?”
不过从今年起,科举分两科了。
一科考经义,一科考实学。
实学考什么?
算学、格物、地理、律法、还有……海事。
考中了,一样能做官,管港口、管船厂、管海关——油水厚着呢!
学生们哄堂大笑。
这话实在。
如今大明的海关、船政、市舶司这些衙门,实缺多得是,就缺懂行的。
前年宁波市舶司招个懂算账的主事,月俸二十两,报名的人挤破头。
五年间,这样的学堂在全国开了不知多少。
礼部统计过:新建格物小学八百二十所,中学一百零七所,大学三所——北京、南京、广州各一。
光北京格物大学堂,每年就能招五百学生,还塞不下。
民间也跟着热闹起来。
苏州有个老木匠,叫鲁二喜,五十多岁了,大字不识几个,可手巧。
他瞅着闺女纺纱辛苦,琢磨了半年,愣是改良了纺纱机——加了个脚踏板,能同时纺三根线,效率翻了一番还不止。
去衙门报“专利”,管事的一验,真行!
赏了五十两银子,还许他独家造了卖五年。
鲁二喜拿着银子懵了:
“这……这就能换钱?”
后来他开了个小作坊,雇了七八个伙计,专门造改良纺纱机。
头一年就赚了三百两,在苏州城买了宅子。
街坊都叫他“鲁大师”,他臊得直摆手:
“啥大师,就是瞎琢磨……”
松江府更绝。
有个年轻铁匠,叫铁柱——这名儿朴实,人也朴实,可脑子活。
他见码头工人搬运货物费劲,就琢磨着造个“不用马拉的车”。
折腾了两年,真造出来了:两个轮子,前头有把手,人坐上去用脚蹬着走。
虽说糙了点,可确实能动。
第一回推上街,全城人都来看稀奇。
松江知府也来了,绕着那“铁驴子”转了三圈,一拍大腿:
“好东西!”
赏!
赏一百两!
这事传到北京,工部还专门派了人来考察。
后来格物大学机械科根据这思路,改良出了更轻便的“自行车”,虽说还只是富人玩具,可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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