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献殷勤来了。
毕竟它才五十多岁,正是野心勃勃的年纪,怎么甘心就这样在这个清水衙门里养老送终?
只见土肥圆进门先是抹了一把汗,接着假惺惺地立正顿首道:
“阁下!”
“我们在山城的内线发回绝密情报。”
“那位光头终于按捺不住向第三战区下达密电,令顾墨三部秘密集结,准备对盘踞在皖南一带的新四军动手!”
东条阴鸡闻言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。
这一消息并没有让它感到意外。
或者说这本就在它的预料之中。
随着那支红色军队的日益壮大,别说是它们这些小鬼子了,就连山城那位对他们的恐惧都早已超过了对蝗军的恐惧。
更何况那个光头又是一个宁可错杀一千,不放过一个的独裁者。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