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甚至没有一丝紊乱。
他走到那名肩胛中刀的敌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脚抬起,轻轻踩在了那柄依旧钉在其肩胛的黑金短刀刀柄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划破夜空。
黑瞎子恍若未闻,脚尖微微用力,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:
“说,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手段,残害赵暮之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