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某个宁静的午后,或者某个无法入眠的深夜,回忆起在柴达木沙漠中度过的这段堪称“黑暗”的岁月时。
他的心中,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愤懑、气恼与无奈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沉淀在岁月深处、牢牢抓在心口的..........温暖。
那时的他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一本小册子气得跳脚的毛头小子。
他经历得太多,看得太透。他开始思考一些曾经忽略的细节。
比如,那本《吴邪折磨指南一百例》。
黑瞎子和赵瑾卿,那是何等谨慎、心思何等缜密的人?
那样一本充满了“核心机密”与“私人恶趣味”的手册,为什么会如此“巧合”地、在他情绪最低落、最怀疑一切的时候,被他“轻而易举”地发现呢?
吴邪没有去问他们。
他知道,即便问了,那两个人大概也只会一个嘿嘿傻笑装糊涂,一个淡淡瞥他一眼懒得回答。
他是用自己的心,用漫长岁月沉淀后的感受,一点点回溯,才品味出那背后的深意。
他刚来到沙漠的时候,状态极其糟糕。
因为强行读取了过量的费洛蒙,承载了太多来自不同“前辈”的、沉重而混乱的记忆与情绪,他的精神世界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连远在北京的王胖子在仅有的几次通话里,都忧心忡忡地说他“听起来不对劲”,“好像换了个人”。
那时的吴邪,并非没有察觉自身的异常。
他只是.........无力去在意,或者说,刻意不去在意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着复仇火焰与破局执念的目标,这个目标如同一个黑洞,吞噬了他所有的感知,让他几乎忘记了疼痛,忽略了感情,把自己活成了一台只为计划运转的冰冷机器。
他的心态,似乎就是在那本破旧的、画着哭脸封面的《吴邪折磨指南一百例》突兀地出现在他视线里之后,才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那些原本残酷到令人绝望的训练,逐渐被注入了一种荒诞的、黑色幽默般的色彩。
黑瞎子的“语重心长”背后,那掩饰不住的恶作剧得逞的笑意。
赵瑾卿清冷刁钻的问题里,那偶尔闪过的一丝几不可查的、类似于“这个反应有趣”的玩味............
看似依旧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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