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把一个副本外的人关进离恨天,而后他还会出现在离恨天外面生活,并且服从我的命令?”
“现如今做不到,”云澈道:“我作为牢头,都只能在你进副本时,才能离开离恨天,而且还不能离你太远,那作为囚犯的其他人,更不可能出现在副本外。”
“而且,”他想了下,“现下牢狱只能将桓吉、三娘这样本就出身副本的人物收为己用,与你缔结主仆契约,但它对副本外的人物似乎并没有这般束缚能力。像那次在寻归院你把柳姑娘带进来,囚犯便只作临时囚笼,并未对柳姑娘有臣服度要求,且即使柳姑娘在离恨天,也会受到外界影响,被外界感应到,她并不属于离恨天。”
“所以,就算在副本里能临时囚禁那人,可一旦你离开副本,那人同样可以离开离恨天。”
简而言之,关不住。
时镜叹气。
“那是有些麻烦,我再想想怎么做。”
其实还有一个法子,她用上免战牌,找个机会和浮珏聊一聊,再决定怎么解决浮珏。
此外。
时镜的手摸上自个袖子里的水袖——
这个明明类似道具,但无间戏台却没有给予播报的东西。
她对这个东西有点在意,总觉得这东西有她想不到的神奇用途。
这让她想到当初在方相氏副本里,班晓晓捡到的那盏灯。
以及书院副本里,那喝不尽的桂花酒。
细想想。
阎惜娇是画中人,但却觉醒了部分灵魂,试图跳出画圆满自己的人生。
而当下这个副本,不就一直在试图用画作框住一个又一个灵魂,来呈现“完美且被人观摩”的人生。
她不知道在场玩家里有哪个玩家的人生经历契合了当下这个副本。
但几乎可以笃定,这条水袖或许能送玩家回家。
可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?
是九阙城独家出品的玩意吗?
它除了送玩家归家,还有没有别的用途,有没有于她来说有用的地方?
时镜脑子乱糟糟的。
一边想着怎么让浮珏为她所用。
一边留意着身后的‘摄像头’牧川。
一边想着自个的想法是不是都被左眼里的东西读取了。
最后还要想这水袖到底还有什么用。
莫名的,她有些怀念无间戏台或者令牌给她的提示了,无间戏台可以分析出物品的用途,而令牌可以回溯NPC的记忆,虽说这两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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