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吻?”辰槿挑眉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记错了。昨夜你醉得厉害,是自己摔在了我身上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嘲讽,“看来梅公子不仅记性差,还喜欢自作多情。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梅毓亭强撑的镇定。他猛地将玉佩砸向辰槿,玉坠撞在树干上,“啪”地裂成两半。
“辰槿!”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你算计我可以,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?”
辰槿弯腰捡起碎裂的玉佩,指尖摩挲着裂痕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:“不绝?等你把卷宗给了三皇兄,我再跟你讲情面?”他将碎玉扔回梅毓亭怀里,“拿着你的东西滚。从今往后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梅毓亭看着怀里的碎玉,又看向辰槿转身离去的背影,忽然觉得眼眶发烫。他一直知道这场博弈里没什么真心,可当对方亲口说出来时,那种被彻底剥离的疼,还是比想象中更刺骨。
他蹲下身,将碎玉一片片捡起来,指尖被边缘划破也没察觉。血珠滴在玉片上,像落在雪地里的红梅,刺目得很。
原来那些看似温情的瞬间,真的只是他的错觉。辰槿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,连最后推开他的力道,都刚好能让他摔得够痛,却不至于彻底爬不起来。
林间的风卷起落叶,吹得梅毓亭的衣袍猎猎作响。他握紧手里的碎玉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混着自嘲和一丝不甘。
“辰槿,你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?”他对着空荡荡的树林轻声说,指尖的血染红了玉片,“你欠我的,总得还。”
碎玉的棱角硌着手心,疼得很真实。但这疼,也让他彻底清醒了——真心这东西,在这场游戏里,本就是最不值钱的碎片。
梅毓亭攥着染血的碎玉站起身,风掀起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间,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寒意覆盖。他抬手抹去指尖的血珠,将碎玉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,仿佛那不是被弃的信物,而是刚到手的筹码。
转身往驿站走时,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疼,却也清醒得可怕。刚到驿站门口,就见之前那名递消息的暗卫候在墙角,见他过来,立刻躬身:“公子,按您的吩咐,查清楚了。辰槿的私兵名册,确实藏在城西那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