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被安排在系统的幼儿园里只中午给孩子们做午饭的清闲差事,这份收入加补贴不多,但足以让她勉强把雷洛养大,还养的这么健硕出众,所以贺兰满足而感恩。
“这伤其实干起活来无大碍,就是伤在了右手上,看着比较招摇,也成了标志。我这点命,是系统拿来装样子的。”贺兰常这么自嘲的说。
她每天早上都会在巷口的超能炉上炖一大锅“营养甜粉粥”,给街坊邻里的小孩子们分一小碗——哪怕她的“配给点数”远远不够,依旧坚持着这一份慈悲的布施,贺兰内心里没有忘记在雷洛年幼的时候,他们母子艰难的时刻邻里们也都有过扶持。
“远亲不如近邻!” 贺兰从小跟儿子就这么说的。
雷洛也问起过那家里还有什么远亲吗?
妈妈闭口不谈,好像总怕隔墙有耳,雷洛也就没有追问过。毕竟妈妈就是最重要的亲人了。而父亲是谁?在哪里也是个迷。
他少年时曾经和一个朋友倾诉过这个困惑,那是他十年前的队友,而他的回复也让雷洛从此释怀了。
“雷洛,你知道自己是谁才更重要!其他人也许都不属于你。”
卡尔的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让雷洛立于天地间,从孩童成长为了一个汉子。
“你妈妈可了不起。”邻居们总是对雷洛这么说,“你也争气,将来一定能往上爬出去。”
每当听到这些话,雷洛只是淡淡点头,嘴角动一下,像是笑,又像是没听清。
他从不吵架,从不和人攀比。他的脸上,永远是那种仿佛没有被任何系统定义所撼动的表情。
系统评估里有一项叫“情绪稳定指数”。雷洛在这项上的分数极高,高到让分配系统为他开辟了“自动通行权限”——他可以刷脸、或码扫码24小时,随意进入多条维修通道,因为他的面部识别和行为稳定性,已经在城市后台被标记为“可信人工操作体”。
在城市系统眼中,雷洛是被鉴定的稳定工具。
在邻里眼中,他是一个踏实能干、安静稳重的好后生。
可只有雷洛自己知道,他并非从未动过“向上”的念头。
每次维修完一处地下管道,雷洛都会特地站在最靠近地面的升降平台口,仰望那条通向上城区域的传输轨道。
高处闪烁的光轨在天幕投影下流动,像一条流星织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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