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
恰在此时,帐外的风雪陡然变得狂暴起来!
狂风卷着雪块撞击在帐篷上,发出“呼呼”的巨响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,连近在咫尺的帐篷都看不清轮廓。
李骜走到帐门口,望着外面几乎要将世界吞噬的暴雪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他猛地转身,声音在风雪声中依旧清晰有力:“天助我也!传令下去,暴风雪就是信号!”
“叔父!”李骜看向老将军,“请您率左翼五千铁骑,绕至汗廷西侧,切断他们向西逃窜的路线!”
“王弼将军!”他转向王弼,“你率右翼五千铁骑,封锁东侧河谷,绝不能让一个人从那里跑掉!”
“剩下的八千铁骑,随我从中路正面突破!”李骜拔出腰间佩刀,刀尖直指南方,“目标——九斿白纛!活捉脱古思帖木儿!踏平北元汗廷!”
“得令!”众将领声应道,声音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“记住,”李骜最后叮嘱,“不留活口是其次,绝不能放跑脱古思帖木儿!他身上的九斿白纛,就是咱们的战利品!”
命令一道道传下去,隐蔽在雪地里的明军将士们迅速集结。
他们换上轻便的皮甲,将白布留在原地,握紧了长矛与战刀。
风雪成了最好的掩护,马蹄踏在雪地上,声音被狂风彻底掩盖。
李文忠翻身上马,老将军的甲胄在风雪中泛着冷光,他回头看了一眼李骜,眼中满是欣慰与决绝。
王弼一马当先,率领右翼铁骑消失在风雪深处。
李骜最后检查了一遍佩刀,翻身上马,银甲的身影在暴雪中成了最醒目的旗帜。
他勒住马缰,猛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密密麻麻的铁骑。
风雪模糊了队列的轮廓,却掩不住那攒动的人头与挺直的枪矛,像一片在暴雪里凝固的钢铁森林。
甲胄碰撞的脆响、战马喷鼻的白气、弟兄们压抑的喘息,在狂风中交织成一股沉甸甸的力量。
“儿郎们!”李骜的声音陡然拔高,穿透呼啸的风雪,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,“看见那片帐篷了吗?北元大汗脱古思帖木儿,就在那里!他正搂着女人喝马奶酒,正嘲笑咱们是冻死在草原上的野狗!”
马蹄在雪地里刨出深深的蹄印,他握紧佩刀,刀鞘上的铜环撞击出凛冽的声响:“弟兄们,咱们从金陵出发,闯过克鲁伦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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