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天津要乱,周边永平、河间等府也会受波及,这可是实打实动摇国本的大罪!李骜身为镇国公,明知流民聚集的风险,却置之不理,分明是渎职,更是对江山社稷不负责任!”
“第二,‘误农误国’。”沈缙凑上前,指着纸上的字补充道,“永平、河间等地本就地处北疆,气候寒凉,一年只能种一季庄稼,且土地贫瘠,耕种全靠人力精耕细作才能有微薄收成。可李骜倒好,拿着每月三百文工钱、管吃管住的条件,把这些府县的百姓都哄去天津做工——如今去的不仅是无地流民,连有田有地的农户都抛了庄稼往天津跑!”
“派人去问问永平府的里正,搜集实业局的罪证,比如如今各村镇里,十户有七户锁了门,地里的冬小麦没人除草、没人施肥,有的甚至刚种下就荒在那里;河间府的棉田,到了该摘棉桃的时节,却连个采摘的人影都没有,棉花全烂在了地里。百姓都去做工了,地里的庄稼荒了,来年这些府县的粮食必定大幅减产,到时候别说百姓自己吃粮,连官府的赋税都收不上来!”
“更严重的是,北疆是抵御草原部落的屏障,大同、宣府等卫所的军饷粮草,有三成要靠永平、河间等地供应。若是这些地方粮食减产,军饷供应不上,士兵们吃不饱饭,怎么拿得起刀枪?草原部落要是知道北疆缺粮、边防虚弱,定会趁机南下袭扰,到时候轻则劫掠百姓,重则突破长城防线,威胁北平安全——这‘误农误国’的罪名,可不是小事,足够李骜喝一壶的!他为了自己实业局的政绩,拿北疆边防当赌注,简直是罔顾国事!”
李原名也不甘示弱,接着说道:“第三,‘图谋不轨’!李骜手握实业局,这实业局是什么地方?掌各地工厂、货栈,天下半数的银钱都要经他手调度,说是掌控钱粮,实则是攥着朝廷的钱袋子!如今他又在天津招聚上万百姓,这些百姓都是冲着他李骜、冲着实业局来的,吃他的粮、拿他的钱,眼里只有‘镇国公’,哪还有‘朝廷’二字?这不是笼络民心、培植私党是什么?”
“更别说他还在天津大兴土木——建水泥厂是为了筑城,修码头是为了通水运,明着是搞建设,实则是在打造自己的势力范围!天津地处渤海之滨,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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