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刘坚一蹦三尺高,“五十五号人我干到二十四?老子咸鱼翻身啦!如果我爹晓得,非得摆三天流水席!走,瞧瞧那破榜去!”
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回头却见潘节脸色黑得能滴墨。
“咳咳,潘哥,这榜哄小孩的,别往心里去。”
刘坚勾着他肩膀,“你昨夜未睡好,回去补觉,我去给你刺探军情……”
潘节扫视众狗腿:“昨日咱一起摆烂,凭啥我垫底?”
名次他无所谓,可集体躺平却让他背锅,这不是慧资政明摆着整他?
他冷冷一哼:“走,拆榜去!我倒要瞧瞧这分如何排的。”
他拂袖直奔讲堂。
门口已围得水泄不通,榜前里三层外三层。
见他前来,大家自动裂开一道缝。
榜单扫入眼底——
首名:庞望,与慧资政同乡,赤裸裸地“照顾”。
之后的前十四名,全让那群秀才包揽。
再往后,才轮到“二世祖”们。
“潘兄,事实上分差就头发丝儿那么大。”刘坚指着最末一行,“你因‘课上失仪’丢分,才垫底。”
榜上规则简单到寒碜:旷课,失仪各丢一分,课上作业上交就加一分。于是——
第二十四名后塞了三十余个人,刘坚恰是“并列二十四”;倒数第一,孤零零写着潘节。
“课上失仪?啥狗屁名目!”潘节脸色黑云压城。
“我来答疑。”一道清冷女声插进,汤楚楚笑意淡淡,“昨天你双腿架案几上,这叫‘失仪’。而你对本夫子的诸多无礼,我权当‘不信服’——妇人做先生,难免惹人质疑,故暂不追加扣分。可下次再犯,烦请令尊令堂亲自来赔礼。”
话音落,上课钟“当——”一声长鸣。
她转身进堂:“上课了。”
人潮涌动,潘节本欲掉头,却被后面人半推半搡裹了进教室,沉着脸落座。
“诸位晨安。”汤楚楚笑吟吟,“昨日作业——查阿沙部国与景隆国史,完成后可上交。”
庞望率先上交,以后是十余位秀才。
汤楚楚原觉得到此为止,不料“纨绔堆”里竟又站起九人。三百字短文,眨眼可览,她粗略翻过,抽选三张作业,朗声宣布:
“此三篇颇见用心,各增三分;别的交作业者增一分;未交者初犯不扣。”
“嗤……”潘节偏头低骂,“稀罕这破分?”
积分想买他的乖?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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