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尸两命。
她迅速检查了产道。
“胎位不正,是枕后位,加上产妇高龄体弱,宫缩无力。”沈晚清迅速做出了判断。
在这个年代,这就是绝症。稳婆遇到这种情况,通常只会问保大还是保小,或者干脆用土法子把孩子硬拽出来,结果往往是产妇大出血而亡。
但在沈晚清眼里,这只是一个需要侧切和产钳助产的手术。
“阿福,过来帮忙。”沈晚清冷静地命令道,“别怕,把这瓶乙醚滴在面罩上,捂住她的口鼻。我要让她睡一觉。”
阿福虽然吓得腿软,但看着东家那双沉稳的手,不知怎的,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勇气。他哆哆嗦嗦地接过乙醚瓶子:“是……是,东家。”
随着乙醚的挥发,原本还在痛苦呻吟、身体抽搐的产妇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陷入了深度的麻醉昏迷。
这是1920年的海城,除了租界的洋人医院,普通百姓哪里见过“麻醉”这种神技?若是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,怕是要喊着“杀人迷魂”了。
沈晚清拿起手术刀。
那是她从黑市花重金买来的德国货,刀锋在汽灯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。
“消毒。”
碘伏擦拭过会阴部。
没有任何犹豫,沈晚清手中的柳叶刀稳准狠地切了下去!
会阴左侧切开术。
鲜血瞬间涌出,但很快被止血钳夹住。
这一刀,是为了扩宽产道,给那个卡住的孩子一条生路。
如果此时有中医或者稳婆在场,看到这“残忍”的一幕,恐怕会当场吓晕过去。在这个讲究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的年代,在人身上动刀子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
但沈晚清的神情专注而虔诚。
她是医生,在她的眼中,没有男女之防,没有封建礼教,只有生命。
“产钳。”
沈晚清从托盘里拿起那两把早已消毒好的金属产钳。这两把像大号勺子一样的金属器械,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稀罕物。
她熟练地将产钳叶片分别滑入产道,准确地扣住了胎儿的头部。
“阿福,按住她的腿。”
“吸气……用力……”沈晚清虽然知道产妇听不见,但还是习惯性地低语,配合着并不存在的宫缩,手腕巧妙地用力旋转、牵拉。
一下,两下。
汗水顺着沈晚清的额头滑落,流进眼睛里,涩得生疼,但她连眨都没眨一下。
终于,一个黑紫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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