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凛,迅速上前:“怎么回事?”
被放在简易手术台上的,是一个年轻的战士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名叫虎子,是陆淮锦警卫排的排长,也是跟了陆淮锦多年的心腹兄弟。
此时的虎子,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他的左大腿上有一处早已包扎过的旧伤,但此刻纱布已经被黄绿色的脓液浸透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“是气性坏疽!”
亨利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,“伤口感染了产气荚膜梭菌!你看,大腿已经肿胀变色,按压有捻发音。沈,没救了,必须马上截肢!否则毒素攻心,半小时内就会死!”
“截肢?”宋副官红着眼吼道,“虎子才二十岁!他是侦察兵,没了一条腿他还怎么活?!”
“命都要没了还要腿?”亨利急了,“我是医生,我说了算!”
陆淮锦一直没说话。
他看着床上那个为了救他而挡子弹的兄弟,此时正遭受着高烧和剧痛的折磨,那张年轻的脸已经烧得紫红。
“截。”
陆淮锦闭上眼,吐出一个字,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“保命要紧。”
“等等。”
沈晚清突然伸手,拦住了准备拿锯子的亨利。
她转身,从实验台上拿起那瓶刚刚提炼出来的“黄金水”。
“还没到截肢的那一步。”沈晚清的声音冷静而坚定,“少帅,敢不敢让我试一种新药?”
“新药?”陆淮锦睁开眼,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瓶金黄色的液体上。
“这是我和亨利刚刚提炼出来的,针对革兰氏阳性菌——也就是引起气性坏疽的罪魁祸首,理论上有奇效。”沈晚清实话实说,“但这是第一瓶,还没在人身上试过。有风险。”
“用了会死吗?”陆淮锦问。
“可能会过敏休克,也可能……奇迹发生。”
这是一场豪赌。
陆淮锦看着沈晚清那双澄澈的眸子。在这双眼睛里,他看到的不是对名利的渴望,而是对生命的敬畏和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。
“用。”
陆淮锦沉声道,“出了事,算我的。”
“阿福,准备注射器!”
沈晚清没有丝毫犹豫。她用针筒吸取了那珍贵的金黄色液体,然后进行了粗糙的皮试。
十五分钟后,确认没有严重过敏反应。
沈晚清将剩下的药液,分点注射在了虎子大腿伤口的周围,并将一部分静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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