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一把扣住了王主任的手腕。
沈晚清冷冷地看着他:“谁准你截肢的?”
“沈顾问?”王主任一看来人是她,火气也上来了,“你懂不懂规矩?这是粉碎性骨折伴随严重软组织挫伤!如果不截肢,一旦感染气性坏疽,神仙也救不了!我是为了保他的命!”
“保命的方法有很多种,截肢是最无能的一种。”
沈晚清甩开他的手,走到二牛面前。
她不顾二牛腿上的污泥和血水,伸手探查了一下足背动脉。
微弱,但还在跳动。
她又用针头刺了一下二牛的脚趾。
“疼吗?”
“疼!疼死我了!”二牛哭喊道。
“疼就好。”
沈晚清松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王主任,眼神锐利如刀:
“足背动脉搏动存在,神经反射正常,说明肢体远端的血供和神经并没有完全坏死。虽然骨折严重,但只要进行彻底的清创和内固定,这腿,能保。”
“保腿?你开什么玩笑?”
王主任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,指着那堆烂肉嗤笑道,“这种程度的伤,光是清创就要几个小时!而且这里的条件怎么做内固定?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到时候人死了,你负责?!”
“我负责。”
这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这时候,陆淮锦大步走了进来。他身后跟着赵处长和其他几个闻讯赶来的老军医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陆淮锦看了一眼还在哭嚎的二牛,眉头紧锁。
“少帅!您来得正好!”王主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恶人先告状,“沈顾问非要拦着我做手术!这战士的腿已经废了,她非说能保!这不是拿战士的命开玩笑吗?”
赵处长也上前一步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沈顾问啊,我知道你心善。但在战场上,保命才是第一位的。这种伤,我们治了几十年了,除了截肢,别无他法。你就别添乱了。”
所有人都站在了沈晚清的对立面。
在他们眼里,沈晚清就是个不懂装懂、妇人之仁的绣花枕头。
沈晚清没有辩解。
她只是从药箱里拿出了那瓶金黄色的青霉素,和一套她特制的、用于骨科手术的钢针和钢板。
“陆淮锦。”
她看向那个唯一能做决定的男人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还记得那个赌约吗?”
“我说过,我能把存活率提高到百分之九十。”
她指着手术台上的二牛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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