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瞬间清静了。
只剩下满地的礼物,和一脸无奈的沈晚清。
“陆少帅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沈晚清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,有些好笑,“他们也是一片好意。你这罚得也太没道理了。”
“没道理?”
陆淮锦转过身,几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看着她手里捧着的那个炮弹壳花瓶,那是刚才那个叫铁柱的士兵送的。那几朵不知名的野花,在她怀里开得格外灿烂,刺眼得很。
“扔了。”
陆淮锦盯着那束花,语气生硬。
“为什么?”沈晚清抱紧了花瓶,故意逗他,“挺好看的啊。而且这是大家的心意,我要是扔了,多伤人心啊。”
“沈晚清。”
陆淮锦逼近一步,将她逼退进办公室内,反手关上了门。
他将她困在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,那股浓烈的、带着酸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。
“你是我的夫人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的心意,只需要对我一个人领就够了。至于那些浑小子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,伸手从她怀里夺过那个花瓶,随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,然后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她狠狠按向自己。
“他们要是再敢往这儿送东西,我就把他们的手剁了。”
沈晚清看着他那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她伸出手,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:
“陆少帅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,特别像一个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陆淮锦眯起眼,危险地盯着她。
“像一只护食的大狼狗。”
陆淮锦气笑了。
狼狗?
行。
“既然我是狼狗……”
他突然弯腰,一手穿过她的腿弯,一手揽住她的背,直接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!
“啊!陆淮锦你干什么?!”
沈晚清惊呼一声,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已经悬空。
“干什么?”
陆淮锦大步流星地向内室走去,甚至还得空在她挺翘的臀上轻拍了一记。
“当然是行使‘狼狗’的权利。”
“沈顾问这几天招蜂引蝶,勾得全军上下魂不守舍。作为你的长官,也是你的男人,我必须得好好‘惩罚’你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