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了,他站在甲板上,拥抱着陆淮锦和沈晚清。
“沈,陆,我会想念你们的。”
亨利擦着眼泪,“你们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夫妻。如果你哪天想来巴黎,记得找我,我请你们吃最正宗的鹅肝。”
“一定。”沈晚清笑着点头,“如果你再来中国,我也请你吃火锅。”
送走了亨利,陆淮锦和沈晚清登上了另一艘顺流而下的船。
他们要去哪里?
不是回北城,那里太喧嚣;也不是回漠城,那里太寒冷。
“听说江南的苏州不错,小桥流水,适合养花种草。”陆淮锦站在船头,揽着妻子的腰,看着两岸的青山。
“好,那就去苏州。”
沈晚清靠在他肩头,“我想开个小医馆,只治头疼脑热,不做大手术了。”
“那我就给你当账房先生,顺便在门口摆个摊,给人写信、测字。”
“就你那字?别误人子弟了。”
“嘿,怎么说话呢?好歹我也是念过私塾的大帅……”
两人的笑声伴随着江风飘散。
江水滔滔,洗尽铅华。
船渐渐驶入远方的烟雨迷蒙中。
对于这个国家来说,一个新的、也许充满波折的时代即将开始。
但对于陆淮锦和沈晚清来说,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。剩下的时光,只属于彼此,属于那迟到了二十年的——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