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公元1975年,冬。 地点:法国巴黎,圣日耳曼大道,杜邦家族宅邸。
壁炉里的橡木燃烧着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我,亨利·杜邦,已经是八十岁的老人了。我的手虽然布满了老人斑,颤抖得拿不住手术刀,但依然能握住那支威迪文钢笔。
我的孙女苏菲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“爷爷,这是谁?”她好奇地指着照片中间那个穿着旗袍、笑得温婉的东方女子,“她真美,像罗浮宫里的画一样。”
我戴上老花镜,看着那张照片。
那是1945年重庆胜利游行时拍的。照片上,年轻的我手里举着香槟,笑得像个傻瓜。而站在我身边的,是那个如高山般巍峨的男人陆淮锦,和那个如流水般坚韧的女人沈晚清。
“她?”
我摘下眼镜,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微笑着对孙女说:
“苏菲,她不是画。她是上帝遗落在东方的天使,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医生,也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……女神。”
以下,摘自即将出版的《亨利·杜邦回忆录:我在中国的那二十年》。
第一章:傲慢与偏见
上帝作证,1926年我刚到中国海城的时候,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那时候的我,顶着巴黎医学院博士的头衔,鼻孔朝天。我认为西医是唯一的科学,而中医?哦,那时候我觉得那简直就是巫术——把树根煮水喝,用针扎人的皮肤,这怎么可能治病?
直到我遇见了沈。
那是一次糟糕的手术。病人的动脉大出血,我都快绝望了。
然后她来了。她没有穿白大褂,手里拿着几根细细的银针。
“Get out!”我当时冲她大吼。
但她没有理我。她只是冷静地把针扎在病人的几个奇怪的位置上。
奇迹发生了。真的,就像魔术一样!那个像喷泉一样的出血点,竟然慢慢止住了!病人的血压开始回升。
那一刻,我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叫“穴位”。
从那天起,我成了她最忠实的跟班。我像个小学生一样,跟在她屁股后面问:“沈,为什么要扎这里?”“沈,这个草为什么是苦的?”
她教会了我什么是谦卑。她让我明白,医学没有国界,能救人的,就是好医术。
第二章:狮子与驯兽师
如果说沈是天使,那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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