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被他一把挡住了。
“老洋鬼子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他哼哼着,却塞给了我一坛他亲手酿的桂花酒。
那坛酒,我一直没舍得喝。
如今,我也老了。
听说他们在中国过得很安详,我也就放心了。
我这一生,去过很多地方,见过很多人。
但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东方的国度,忘不了那片红色的土地。
更忘不了那个穿着白大褂、手持银针的女子,和那个永远站在她身后、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。
如果有天堂,我想,那里一定有中草药的香味。
——谨以此书,献给我永远的挚友:陆淮锦,沈晚清。
亨利·杜邦 1975年于巴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