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绝江家的后啊!”
她说完,满以为陛下会责问应羽芙几句,却不曾想,陛下竟是盯着她们,道:“你们既然是因昨日之事来告安国。
那正好,先前华熙和冯侯,以及玉衡世子和世子妃二人也来朕面前告状。
正好琴江王还不知昨日发生了何事,你们不如现在就将昨日之事一五一十详细说来。”
江夫人的脸色不由僵硬。
琴江王妃却是理直气壮,道:“陛下,臣妃乃是慕槿的姨母,昨日前往海家看望出嫁的外甥女,臣妇自问没错。
因着臣妃与慕槿的娘亲有些不愉快的过往,慕槿这孩子许是听她娘提过几嘴,也对臣妇颇有偏见。
她竟是以为臣妇要害她,交谈间难免发生了几句争执。
没想到,安国郡主便在这时闯了进来,她进来,不问原由,便将那虎狼之药给景耀服下。
还逼迫我们退到外面,她则将景耀与那几个该死的奴才关在屋内。
以至于景耀他……他……”
琴江王妃泪水簌簌而落,好不要悲情。
应羽芙顿时佩服无比,“琴江王妃好一个颠倒黑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