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.”
许言的话顿住。
旁边的沈中纪的表情凝固,死死盯住谢殊蜿蜒血腥的上半身,迅速朝前迈了两步。
迈了两步之后更加清晰。
“啪嗒——”
他捂住自己的嘴巴,没有哭出声来。
许言讲热水壶放在孙伯礼旁边,站在沈中纪右侧沉默地看着。
半晌,他突然道:
“大夫,我们得走。”
“那你们走吧。”
“不是我们。”许言强调,“您和谢殊也得走。”
“谢殊身上的刑是日本人上的,他们不会因为误抓就轻易放人,就算放也应该直接送去医院,这种情况,八成概率是谢殊自己想办法跑出来的。”
虽然想不通是怎么跑出来,但只有这种可能性了。
许言知道谢殊家有背景。
但这次明显不是用背景解决的。
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倒在这里,身上的衣服料子也很粗糙,很明显是想尽办法才逃出来。
“城内不安全,我们必须立刻出城。”
许言看着谢殊的身体,问向孙伯礼:“他还.......坚持的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