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了,卫小王也该回北境操持军务,往后朝堂之上,能和王爷分庭抗礼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“陛下您乃九五之尊,乾坤独断,有些时候,或许……”
在谢璋逐渐冷下的面色中,双喜咬咬牙,说完了最后的话。
“或许也需要有人在旁,稍微牵制一二,方能彰显陛下平衡之道,不让一人独大。”
乍一听是在为谢璋考虑,细细一究是句句都在暗示。
提醒谢璋如果此次对裴家打压得过狠,导致裴家彻底失势,那么,等卫峥离京后,朝堂上将再无能够制衡谢无妄的力量。
不如借此机会,对裴家稍作宽容,也是卖给裴劭一个好,让他成为拉着谢无妄的绳子。
形成帝王驭下的平衡之术。
谢璋面色阴沉骇人,那双眼中凝结着寒冰,半眯着落在双喜低垂着的、谄媚的脸上。
御书房内空气紧张起来,烛火噼啪,惊得双喜心脏颤抖不已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说,可却不得不说。
没有立刻发作,良久,谢璋才开口,属于帝王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双喜。”
双喜浑身一抖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,压制着恐惧颤声回:“奴……奴才在。”
“你跟在朕身边的日子,不短了。”
谢璋声音很轻,却比厉声呵斥更令人胆寒。
“你应当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,连想都不该想。”
他可以问双喜,但双喜不能真的不懂事的参与讨论,并妄图引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