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释然。
她问:“赵云峤,感受到痛苦了吗?”
赵云峤保持沉默。
她无声呢喃:“感受到了就好。”
风过,吹落屋檐上的雪,细碎的雪飘进打开的窗户里,又快速消融在沈池鱼的衣裙上。
自赵云峤走后,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窗边,似乎在看雪,又像是在看光秃秃的梧桐树。
目光没个焦点,脑子里也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想,她只是单纯地发着呆。
那场并不激烈的对话耗尽了沈池鱼的心神,她现在整个人透着疲惫的空白。
可惜,小院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院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池鱼蹙眉,以为是赵云峤去而复返,或是又有什么麻烦找上门。
不耐的转眸看去,却见是穿着学子服的少年快步走进来。
身如修竹,面如白瓷,眉眼间蕴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意气,不是江辞是谁。
蹙起的眉又舒展开,如春水破冰,凤眸里漾开温暖笑意。
她喊了声阿辞,笑问:“还没到下学的时辰,你怎么过来了?”
江辞走得快,有些气喘,额间鬓角都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他几个大步跨到窗前,双手撑在窗台上,微微俯身,仔细观察着沈池鱼的神色,看起来很担忧。
“我听说姓赵的来了,他还硬闯你的院子了?”
“他来干什么?有没有为难你?”
一连串的问题倒豆子一样不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