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走吧,饭菜该凉了。”的
沈池鱼望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,犹豫一瞬,抬手放上去。
他的手掌立刻收拢,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,牵着她走向外间。
掌心相贴的温度,透过皮肤一直熨帖到心底。
沈池鱼跟在他身侧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又悄悄抬眼,看向他挺拔的背影,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。
外间,桌上已布好精致的菜肴。
热气袅袅,香气四溢。
侍立的丫鬟们见主子出来,纷纷福身问安。
知道沈池鱼不喜被人伺候着用膳,谢无妄抬手让她们都退下。
两人走至桌边,正欲落座,那只牵着沈池鱼的手传来轻轻的拉扯力道。
谢无妄脚步一顿,侧眸看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池鱼举起两人交握的手,感受着那异于常人的温度。
早在之前她就留意到了,此刻在暖意融融的室内,那点异常便格外分明。
“都说男子体热,阳气旺盛,手心的温度总要比女子高些。”
沈池鱼说:“可王爷的手却很凉。”
像暖不热的冰。
谢无妄垂眸不语。
“初时我以为,是外面天寒地冻的缘故,可这屋里温暖如春,连我的手都热的冒汗,而你的手,依旧冰凉。”
沈池鱼抬眸,清洌洌的目光直望进他眼底。
那里面有关切,有疑问,还有她自己也尚未完全厘清的不愿轻易放过的端倪。
谢无妄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事情,毕竟,以前的沈池鱼从不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