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弥陀佛”。
“侯爷放心,进了净心庵便是我庵中弟子,我们会一视同仁。”
另一名高挑些尼姑跟着道:“只是侯爷须知,庵堂乃清修之地,入了这扇门就要斩断尘缘,抛却过往。”
清瘦些的尼姑扫过承平侯泛红的眼尾,又念了声佛号。
“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承平侯府的赵小姐,只有我庵中弟子‘了尘’。”
了却尘缘,方能清修,这是她的机缘,也是她的归属。
承平侯海想说什么,被高挑尼姑清冷的目光打断:“侯爷,请回吧,往后不必再来探望。”
扶着赵羲和的尼姑也道:“你来一次,她便多一分牵绊,于侯爷仕途无益处,于了尘修行更是阻碍。”
“没错,断得干净,才是对你们二人最好的成全。”高挑尼姑补充。
赵羲和听完,哭声陡然尖锐:“女儿知道错了,爹,我不想在这里,我想回家,你带我回家吧。”
她挣扎着要扑向承平侯,却被两个尼姑轻轻按住。
承平侯望着女儿嚎啕大哭的样子心如刀绞,终究是攥紧拳后退一步。
两名尼姑半扶半拖地把赵羲和带进乌木大门,庵门缓缓合上,将少女的哭声隔门内,也将他与女儿隔在尘缘两端。
承平侯捂着心口后退几步,靠在冰冷的车辕上,望着门楣的伤“净心庵”三个大字站了很久。
一阵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树叶和尘土。
至此,赵羲和身为郡主的繁华人生就此落幕。
可这不过是京都权利场上溅起的丁点水花,无人在意。
……
春蒐当日,天色微明,晨光透光云层洒下些许暖意。
摄政王府内,沈池鱼用过早膳,换了身便于行动的海棠色窄袖骑装,外罩同色绣花的披风,头发利落绾起,用一根白玉簪固定。
雪青最后一次清点万要带着的物品,水囊、点心、替换的衣物、以及一些简单的伤药。
“王妃,都准备好了。”
沈池鱼点头,正要起身出府,管家却匆匆来报,说有位自称姓白的公子托人送了封信来,指名要交到王妃手中。
姓白?白鹤隐?
“让他进来。”她重新坐下。
不多时,一名穿着普通,低眉顺眼的龟奴被引起来,双手奉上一个密封的信纸,上面没有任何字样。
但信纸上飘着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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