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隐常用的熏香。
沈池鱼接过,示意管家把人带下去,给点打赏当跑腿费。
撕开信封,里面是薄薄两页纸,纸上字迹飘逸潇洒,正是白鹤隐的字。
她快速看完,越看眉头蹙得越紧,眼神也愈发冷沉。
信中内容,远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和惊人。
沈池鱼看完,把信纸折好放入袖中,眸光深敛,低语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十三!”她扬声唤道。
守在门外的十三应声而入:“王妃怎么了?要属下做什么?”
沈池鱼勾勾手指让他靠近,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。
十三听得瞪大眼睛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,脱口而出:“王妃,这是真的吗?您确定要这么做?”
“照我说的做,”沈池鱼认真道,“记住,动作要快要隐秘,务必在陛下抵达前布置妥当。”
十三犹豫着:“可是,王爷离京前特意叮嘱,让属下必须随身寸步不离地保护您,属下若是离开,万一……”
“无妨,”沈池鱼打断他,“今日围场,卫峥兄妹也在,还有禁军护卫,你放心。”
见十三还是担忧,又道:“我自有安排,不会让自己涉险,你只管去办你的事,此事关系重大,不容有失。”
十三想到自家王妃刚才的吩咐,明白事情确实紧急。
他咬咬牙,用力抱拳:“是,属下定不会负您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