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身边就这两个护卫,容貌又都很出挑,想记不住都难。
可是惊九不是走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还从刀下救了父亲。
听到沈砚舟的喊声,惊九挪开视线看了他一眼,没给回应,然后转到被侍卫护在中间、同样惊疑不定的谢璋身上。
他微微欠身,姿态不算特别恭敬。
“前定远大将军楚一飞之幼子楚鸿,前来救驾。”他一字一句清晰报出自己的身份。
“楚……楚一飞?”
“定远大将军是谁?”
一些年轻的官员和勋贵子弟听得一脸茫然,交头接耳地低声询问:“谁啊?没听说过啊?”
然而,那些老臣们在听到“楚一飞”这个名字的瞬间,脸色皆是一变,仿佛听到了什么禁忌。
震惊、骇然、难以置信、追忆、恐惧等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不同人的脸上呈现。
有人惊呼:“楚一飞?那个十八年前通敌叛国被先帝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楚一飞?”
“楚家连鸡犬都没留,怎么可能还有遗孤在世?”
“什么情况?他真是楚家幼子吗?”
在惊九、不,应该是楚鸿,在楚鸿报出名号后,裴明月的脸色就极其难看。
掩在宽大袖袍里的手紧紧攥住,精心保养的指甲断裂,钻心的疼让她面色更加阴沉铁青。
在楚家被灭满门后,裴劭清点楚家嫡系时发现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