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说,在你眼里,不顺你裴家的意、不肯将江山拱手让与你裴家的,便都是叛党?”
如此直白的质问,令许多尚在抵抗和心有犹豫的官员兵将心头一震。
裴明月急道:“巧言令色!若非皇帝昏聩,容不下忠臣良将,我怎会如此?今夜之事,乃是昏君自作自受!”
“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,”沈池鱼抬手将鬓边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挽到耳后,扬声问:“明慧郡主,陛下可有容不下你们兄妹?”
话语一落地,众人又开始骚乱起来。
“什么?明慧郡主?明慧郡主不是在林场里失踪了吗?”
“我怎么看不懂了,这是什么情况?难道郡主没事?那镇北王呢?”
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楚鸿身边。
卫凝手持长枪,迎风而立:“陛下对卫家皇恩浩荡,不曾容不下我们兄妹二人,倒是太后你容不下我们卫家。”
“不,不可能。”
卫凝怎么会没事?她安排了那么多人手,又提前在马上动了手脚,卫凝怎么会没死?
裴明月喃喃两声,随即又被孤注一掷的狠厉取代:“既然如此,今夜,你们都得死!”
“来人!给哀家杀了他们!一个不——”
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,一名浑身浴血头盔歪斜的叛军从外围踉跄冲进来。